凝光

相声创作者,有严重的“写文后三天不敢上lof症候群”。

520的一场翻车群聊

聊天体相声实验品,有意见可以在背后骂我,不可以当面骂,我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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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托涅瓦:大家午安,说起来,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爱情金钱命运包算包准-3-:嘿嘿,是个很甜蜜的日子哦,安托可以猜猜看~Ծ ̮ Ծ

安托涅瓦:是…情人节吗?可是没记错的话,情人节应该是在二月吧?

我爱你哦:呵呵呵,安托涅瓦真是单纯呢~今天对我来说就是另一个情人节哦~

爱情金钱命运包算包准-3-:唔,对你来说每天都是情人节吧。

中央庭还不发奖金吗:哈哈,安托涅瓦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的话,我可以私下教你哦

好累:喂!你想让自己的奖金彻底失踪吗?

[中央庭还不发奖金吗]撤回了一条消息

好累:撤回了也没用,我截图了。

晏华:撤回了也没用,你下个月的奖金已经被计入中央庭的日常维护费用。

中央庭还不发奖金吗:?华仔居然出现了[惊恐熊猫头.jpg]

爱情金钱命运包算包准-3-:啊!晏华你终于上线啦~要不要来中央庭边上新开的那家酒吧聚一聚?大家都在哦~

[爱情金钱命运包算包准-3-]发送了一条定位消息

爱情金钱命运包算包准-3-:反正我猜你今天也没处去吧?

好累:虽然是合理猜测但是总感觉有点过分(

晏华:不用了,还有其他事情要忙。

中央庭还不发奖金吗:哇,难道是…

爱情金钱命运包算包准-3-:哇,难道是…

安托涅瓦:哇,难道是…

来喝酒吗:晏华终于…

我有一把大剪刀:绝对是在中央庭加班吧,真是不幸的上班族啊嘻嘻嘻嘻

安托涅瓦:晏华今天似乎都不在中央庭呢

爱情金钱命运包算包准-3-:嗯…说来指挥使小朋友也消失一整天了,从早晨就没看见他

中央庭还不发奖金吗:不会是一起过节去了吧

来喝酒吗:啊啦,完全没办法想象那个画面啊

我有一把大剪刀:哈哈哈他们要是能搞到一起去世界会毁灭的吧

我有一把大剪刀:而且指挥使怎么看都是一脸单身的样子

好累:你们眼里我那么惨的吗??

爱情金钱命运包算包准-3-:是啊

来喝酒吗:是啊

中央庭还不发奖金吗:是啊

好累:ballball你们善良

安托涅瓦:是啊

好累:安托???

安托涅瓦:啊,不好意思,我的终端自动发了那条消息呢

好累:…

好累:我要给报纸投稿了,标题就是《震惊!新人指挥使血泪控诉中央庭职场文化》。

爱情金钱命运包算包准-3-:日常嘲笑指挥使(1/1)

我有一把大剪刀:笑死我了

我爱你哦:哎呀,在和我亲爱的的约会路上看见了指挥使呢

好累:……

来喝酒吗:是在某家街边酒馆里边喝酒边痛哭吗?

我有一把大剪刀:还是挤在一群情侣里看电影呢?

中央庭还不发奖金吗:或者在和街边的流浪狗讨论怎么挨过这可怕的一天?

好累:哈?我的悲惨已经升级为流浪狗级别了吗?

我爱你哦:[图片]看起来指挥使度过了快乐的一天呢

我有一把大剪刀:……这张图是…

来喝酒吗:…啊哈哈,指挥使在和晏华先生倾诉单身的痛苦吗?

中央庭还不发奖金吗:……世界真的要毁灭了?

安托涅瓦:这是…指挥使和晏华在喝咖啡吗?

爱情金钱命运包算包准-3-:…塔罗牌的牌阵告诉我指挥使…“今天与心爱之人相聚,得偿所愿”…

我有一把大剪刀:我dbsoshfowbdif?!!!

好累:…奥露西娅,说好的帮我隐瞒呢?

我爱你哦:哎呀,我只是认为…真爱不应该被隐藏呢,毕竟“爱情”是最伟大的力量哦?

晏华:我也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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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感觉比较仓促是因为我再拖下去520就要过了而我还没写完作业
就这样,886




[晏指]戴眼镜的青蛙

  极度ooc,并且烂尾(或者说这篇文有什么地方不烂吗)
蹭呱儿子的(过气)热度来了[这个文,从旅行青蛙爆红开始,一直写到现在,我怀疑我再不发你们会忘记旅行青蛙是什么游戏]
没有剧情,文笔很烂,作者屁话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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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使从来没有见过戴眼镜的青蛙。
他盯着莫名出现在他盥洗池中的青蛙,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一只青蛙可以戴单片眼镜?
青蛙一动不动,看起来好像已经死了。
“呱?呱呱?”指挥使尝试和青蛙交流,收获了一个看不出意味但在指挥使眼中八成是嫌弃的眼神。
“等等…为什么总觉得这个眼神有点眼熟…还有这个眼镜…”指挥使不知为何感受到了一丝渗人的凉意,恍惚看到了一个金色的准星飘在自己头顶。
一定是错觉,指挥使告诉自己。
定是错觉。
是错觉。
错觉。
直到指挥使看见这只青蛙的身下压着一根也就他小拇指那么长的狙击枪。
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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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你变成了一只青蛙。”指挥使佯装镇定地说道,“而我,今晚没有补给。”并且很可能最近都不会有了。
青蛙呱地叫了一声,根据指挥使的脑补,意思大概是“等我恢复了就给你发十倍补给补偿”。
指挥使:“谢谢你!!!!!”
晏华:???
他们(或者他和它)没有发现,奇怪的变化正悄悄发生。
直到一棵三叶草biu地一声,从水龙头上长了出来。
紧接着,青蛙接触过的地方,全都biubiubiu地长满了三叶草。
竟恐怖如斯,满脸痴呆的指挥使想道。
很快,整个卫生间都充满了biubiubiu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米菈在调试她那把某种程度上和晏华的狙威力相近的贝斯。
“啊,现在,该怎么办呢,晏华?”指挥使双眼空洞,反射性地向他心目中最靠谱的人提出问题,一边问一边本着求生欲站得离青蛙远了一些。
“呱。”已经淹没在三叶草堆中的青蛙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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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指挥使手上裹了十层餐巾纸,小心翼翼地把晏华请上了一个瓷盘,飞快地向阳台奔去,像是赶着上菜的服务生。
“我一直想让阳台变得生机勃勃。”具体可以参见阳台上那几盆半死不活的多肉,“晏华你是这么宽容的人,一定愿意在阳台上多走几圈,满足我的梦想!”主要是别让我的房间变成人民公园。
指挥使表面哭唧唧心里也哭唧唧。
晏华表面呱呱呱心里扣补给。
场景一度充满春天般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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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好高,风好大,我好冷。
指挥使顶着夜晚的寒风,孤独地坐在一片把他包围了的三叶草中。
晏华如他所愿,把阳台认,认,真,真地走了一遍,仿佛在进行(晏华从来没进行过的)夜间巡查,巡查地点包括了地砖,阳台护栏,以及安放在阳台上没来得及晾的一盆衣服。
指挥使已经无法想象安会对这幅充满了生机的画面发表什么感想了。
晏华:“呱。”
指挥使干脆地闭上了双眼,试图逃避现实,嘴里喃喃自语:“晏华我egdixvdidvfevaidb………”
“不过”,指挥使睁开双眼,用包裹着餐巾纸的手轻轻摸了一下青蛙的头,“还挺可爱的。”
当事青蛙没有发表感想,在短暂的僵硬之后轻轻趴了下去。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指挥使反射性地抬头,发现头上并没有金色的准星,也就安下心来。
狗胆包天地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反抗的青蛙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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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敲(za)门声伴着扭动门把手的声音唤醒了睡成一团的指挥使,“起床了吗?!指挥使大人?”安的声音随后传来。
“卧*!”指挥使手忙脚乱地试图爬起来,“晏华!”
“我要进来了哦?”安的音调提高了一些。
“不行!!!!!我我我…我没穿衣服!”
“…”安显然被这个理由震到了,“您…还有这种习惯吗?那…那么我先告退了,早餐在桌子上,请您打理好之后立刻来会议室。”
“…呵呵,好的。”感觉不太想知道她到底脑补了什么东西。
“晏华你蛙呢?!”指挥使继续投入到寻蛙作战中。
他的大脑已经自动想象出了一片三叶草组成的热带雨林淹没了整个房间,而他在三叶草中划着小船(?)的健康画面。
“欸。”指挥使突然注意到了什么不对劲,他坐在床上。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阳台还是那个阳台,卫生间也还是那个卫生间,指挥使噩梦中的绿色海洋并没有出现。
桌子上有一张纸条。
“你在处理文件的时候睡着了,于是顺路送了你一程。醒来后请马上到中央庭的会议室,安托涅瓦有重要的事情要征询你的意见。”

“…太…太好了,是个梦…只是——”

他话没说完,只听biu的一声,纸上轻轻蹦出了一朵三叶草来。

——————
晏华醒了。

他看见指挥使趴在阳台上,睡相难看得像只青——

神之头脑的头脑突然停止了转动。

昨夜堪称荒诞的记忆像剧烈摇晃过的可乐一样,从他的大脑深处喷了出来。

“……”也许该联系一下雷切尔。

他把指挥使抱到床上,盖上被子,想了想,又把被子掀开,照着年轻人一贯四仰八叉的睡相拨弄了几下。

然后从胸口的口袋中掏出笔,写了张纸条。

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
雷切尔窜进研究所,开始监测前天往晏华的红酒中投放的新型药剂的情况。
药剂中的纳米机器人传回的电波告诉他——实验对象距离他的位置只有两米。

我去开荒了,目标神之棋盘,等我死回来(………)
怎么办,要跟晏华和安总正面怼吗,那我肯定会死啊![预判死亡

[晏指]鬼畜眼镜的本体是眼镜

哎,笔力不足…等我修炼个两三年再回来写文吧…(。。。)
晏指极速短打。
ooc爆炸,注意闪避。
—————(疯狂点破折号打出的分割线)——————
晏华今天很奇怪。
指挥使缩在角落看着又一次被钩子怪拖走晕在原地的神之头脑,决定退出这场宛如地狱的资质考试。
说好的“简单”呢,华仔你是不是在骗我。
回想起对着开了反弹的赛斯放了几枪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快要gg了的晏华的脸,和赛斯的那句“哈哈哈今天我就要报扣工资之仇”,指挥使忍不住又“噗”地笑出了声。
晏华闻声看了过来,眼神比往常还要犀利。
要犀利。
犀利。
利。
……
“晏华?你的眼镜呢?!”指挥使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没找到。”晏华周身的气场更加暴躁了。
——难怪今天觉得这个华仔格外凶(sha)残(zi),原来是没带本体吗…[本条发言来自一直认为晏华是鬼畜眼镜原型的某不愿透露姓名的指挥使]
“哦…”虽然脑内弹幕无数,但指挥使为了自己的补给还是乖巧地回答道,“那…那我叫安去给你找找?她每天都帮我找终端…很——”
晏华脸一黑,犹如梳了背头的巴裘拉。
啪。
话音未落,自知失言的指挥使好像听到了自己的欧泊被晏华三连射爆的声音。
“不!安每天都帮我找…找…找弗莱格!!!”指挥使大脑一片空白中打出了极限操作,指向晏华腰间的一面蓝色小旗,“我每天都要勤勤恳恳地为您找装备,很辛苦的。”末了他还顺口吹了自己一把。
“呵。”晏华脸色依然恐怖,但终于柔和了些。
“要不…小人亲自上阵…去给您找找?”指挥使狗腿道。
“工作结束之后来我宿舍。”
“好嘞!”指挥使顿感自己的欧泊保住了,放飞大脑。并没有听出什么不对。假如他认真品味一下晏华的话,就会发现晏华刚才那句台词的口气,像极了奥露西亚最近玩的一款叫作“氪与神器使”的游戏中的某位总裁。

——指挥使处理完如山文件后跑去找眼镜的分割线——

“晏华…你确定…你的眼镜…不是被你掉进马桶里冲走了吗…?”蹭了一身灰的指挥使爬出床底,躺在地板上挣扎着说道。
“应该还在房间里。”
晏华说着,背着指挥使把一片闪着光的玻璃制品埋进了阳台的花盆里。



梦长


男指挥使×安托涅瓦
ooc程度爆炸,是刀。
[虽然以我的水平也不太虐就是了]

当人老去之时,睡眠时间越来越短,但梦境却是越来越多。有时做着梦,就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一样。
                                 ——《指挥使手账(5)》

“安托涅瓦!”指挥使终于叫出了褐发少女的名字,“假如可以的话…能不能请你和我一起聊聊呢。”
少女目光专注地盯着路面,娴熟地操控着这辆老旧的车,假如忽略贴在醒目处的“左刹车,右油门”的提示的话,看起来格外的可靠。
“啊?”褐发少女的表情中透露出了一点不失礼仪的困惑,“为什么…?”
青年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因为——”
“嘘。”天空之外传来威严而磅礴的声音,“沉默。”
指挥使的嘴张张合合,却始终发不出声音。棕褐色头发的少女神色越发好奇,“怎么不说话?”
啪。
俄尼里伊收回了他的梦境。
指挥使被梦境粗暴地推出,干裂的嘴唇还茫然地张着,是拼命想要说出些什么的姿态。房间中的一切一如他入睡之前,墙角的绿植已然枯萎,像是一具僵硬的木乃伊。
金红色的黄昏已然降临于这间狭小的宿舍之中,却再也不会有女仆来打扰他的安眠。
半年前的那场被世人称为“牺牲之战”的战役中,交界都市几乎完全被摧毁,神器使死伤过半,侥幸逃脱的,也因为过度使用幻力而导致的活骸化而被消灭。
整座交界都市,如今只不过是一座在地图上都已经消失了的废墟罢了。
而“失踪了”的指挥使,是这座废墟之中唯一还在呼吸的生物。他找到了尚未完全毁坏的中央庭,并居住在了这里。
他无法去接受那个以所有人的生命换来的新世界。而这里,则是他为自己做的茧。
末日前夜未处理完的文书仍摆在指挥使的床头,曾经每天都响起的终端被弃置一边,只剩那两本安托涅瓦给他的《指挥使工作指导手册》和《与神器使相处的300个注意点》他经常翻看,已经有名无实的“指挥使”手账还在更新着。
想要熬过孤独,唯有回忆从前。
而所谓的从前的种种美好,却通通比不过“末日”那天的痛楚。
少女的发丝一缕缕地由棕色变为银白,深蓝色的幻力从她单薄的身体中奔涌而出,又经由她飞散的发丝化作支撑起新世界的神树。
温柔的金色光点飞舞于天空之上,修补着巨大的黑门。天空渐渐恢复原本的蓝色,阳光从缓缓融化的云层中刺出。少女的身影却慢慢地,慢慢地透明了起来。
指挥使想要冲过去,却被一片熟悉的屏障拦住了去路,紧接着,一道蓝紫色的雾蒙住了他的眼睛。
记忆的最后,是少女笑颜温柔,仍是那个在病床上初醒,却执拗地追问他的女孩。
她说,“不要看哦。”语调微扬,像是在中央庭的办公室中对他问好。
然后她消失了。
像风一样,吹过之后,了无痕迹。
“或许安托涅瓦是一个人去旅行了吧,只是忘记带上了我。”指挥使在手账上写下,“下一次,要提醒她带着我才行。”
夜色已然降临,天空之上,隐隐传来神明的轻笑。

就,求个永七群,顺便问问永七有墙吗?
太想找人逼逼了…

手残玩家均战两万才拿到华仔,发帖纪念(。)
感谢我的塞哈姆,安托,还有苹果爸爸。

[近无cp的晏华×男指]星月夜

结尾两句极其微量晏华×男指挥使警告!
OOC警告!
一位私心想看晏华×男指却实在没有本事产粮的作者。

指挥使正在前往中央庭的路上。

“歪?指挥使吗?你啥时候到啊?马上就要跨年了哦?”珈儿的电话五分钟一个,十分规律。

“你怎么口齿不清的…”指挥使开着小电驴绕过一辆叮叮哐哐听起来随时都要散架的破三轮,“未成年人不能喝酒啊喂!西比尔没看着你吗?”

“哦嚯嚯…”又一个熟悉的声音插入,“指挥使要来一杯吗?”

“西比尔神器使,您的年末奖金可能有点危险。你知道让未成年人喝酒,不,是和未成年人一起喝酒这种行为有多糟糕吗?”指挥使努力学着晏华的口气碎碎念道。

小电驴嗡嗡叫着抢在最后两秒绿灯过了路口,路边的居民楼天台上传来烟花升空的嗖嗖声。

“指挥使快点来啊啊啊啊!!!”指挥使的战术终端的3D立体音终于借着泰丝拉的惨叫声发挥出了它的全部价值,“达格在偷吃我的鸡腿!!!”

指挥使把小电驴开得风驰电掣,不知道为什么在寒风中萌生出了一种仿佛要去拯救世界般的豪情。

“乖,我去买几个羊腿喂你,你就站在原地,不要走动。”

小电驴的嗡嗡声越发响亮,终于在珈儿的第二十五个电话打来之前到了中央庭大门。

距离新的一年的到来还有十分钟,指挥使来到了派对现场。

新年倒计时九分零七秒,指挥使跨过了醉成一滩烂泥的某神官。

新年倒计时三分整,指挥使把躺成一团的西比尔和珈儿搬到了沙发上。

新年倒计时一分三十七秒,指挥使终于在人堆中找到了晏华。

新年倒计时最后三十秒,指挥使被醉得差不多了的晏华压在门板上亲吻。

3,2,1

全城的灯火辉煌而灿烂,烟火发出飞鸟般的歌声奔向星辰,在半路上炸成各色的光点,白夜馆中,霞正准备倾家荡产给白猫置办一桌跨年顶级猫粮大餐,中央庭的门口不知何时放了一堆贺卡,写着“祝所有可爱的神器使们新年快乐”之类的话。

星月夜中,新年温柔地接过了这座城市。




[你×安]圣诞星光

[HE]指挥使性别自由心证。

飘渺的歌声从星空之上传来,水泥地上结了一层薄冰,雪花映着星光轻缓坠落。

永远的7日仿佛被打破了一般,来自异世界的希望拥抱着这个世界。即使是随时可能面临毁灭的交界都市,也因为圣诞的到来而蒙上一层新生的气息。

“指挥使!圣诞快乐呀!”少女清朗的声音伴随着敲门的巨响在你的耳边响起,中央庭的房门质量又一次开始经历日经考验。

“什么圣诞…”迷迷糊糊的你很快感受到了一丝寒意伴随着窗外的歌声传来,“明明是夏天…”

安已经冲了进来,“今天是圣诞节哦~指挥使看外面!”
窗外依然是一片黑色,但与黑门降临时带来的充满绝望的黑雾不同的是,这是一片星光璀璨的夜空。交界都市被雪覆盖的纯白地面之上,不知何时树立起了一棵高大的圣诞树,隐隐可以看到一抹粉色的身影在飞上飞下,每过一处都点亮一点辉光。

“???”

还没有从这不知来源的节日气息之中反应过来,安已经为你端上了早点,姜饼人躺在盘子之中对你傻笑,全然不知自己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

咔的一声,你在痴呆中咬下了姜饼人的头。

“等等,安,晏华和安托涅瓦有没有解释过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安几乎是带着一丝看着地主家的傻儿子的怜爱目光看着你,“解释就是今天是圣诞节呀!昨天是12月24号,今天是12月25号!圣诞节来啦~”

“嘎?”

“嗯!”安笑了起来,“您是因为太忙而忘了圣诞节的日子吗?今天中央庭放假,让安陪您一起出去走走吧?”

“啊…好的…”安的闪亮眼神令人实在难以拒绝,她看起来真的很想出去玩呢,你想道。

“那么,我们就先去帮璐璐挂星星吧?”安用疑问句的语气询问道,但手上已经给你围上了围巾,套上了外套,甚至还在你的头顶上戳上了一棵绿色的迷你圣诞树,令人不由得惊讶于光荣女仆的战斗力。

“喂!”你表示强烈抗议,“至少换成圣诞帽吧!等等,我为什么就接受了圣诞节这个设定…”

于是在你的抗议声中,安在你的绿油油的圣诞树上又套了一顶红色尖顶帽。

“……”

“嗯!指挥使这样很好看哦。”安像个孩子一样笑了起来,“圣诞快乐!”

你愣了愣,也莫名地笑了出来,“安,圣诞快乐。”

飞雪映着星空,街边的常青树被胡乱缠上了几圈彩带,金色的星星亮片被随意洒在薄雪之上,奇特的歌声从远远的云间传来,路过的人群中难得地发出欢笑声。

尽管混乱得像是小孩的玩具箱,但是许久未见的希望感却从这混乱之中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你和安并肩走在街头,即使心中仍然对圣诞的突然降临充满疑惑,但脸上的笑容却发自内心。“圣诞真好啊,好像真的有神明降生在这座城市一样。”你突然说道。
“嗯!真希望大家都能一直这样快乐下去啊。”安附和道,“指挥使也要一直这么笑着哦。”

“喂!你们居然还站在那里聊天吗?”璐璐的声音远远传来,“就算指挥使是废柴也可以来帮忙扫扫地吧?还有安,你的礼物在树下,那个金色盒子装着的就是。”

“好耶!”安欢呼了一声,就跑去找她的礼物了。

喂喂,为什么对安的态度和对我的差那么多啊?你在心中发出了来自灵魂的质问。

“等一等!我的礼物呢?”就算被璐璐用凶巴巴的眼神盯着也要问出这句话!你用就义般的口气问道。

“在那里。”璐璐在树上挂了一颗粉红色的星星,随手指了一个方向。

“那里明明是杂物堆…难道说,你们偷偷把礼物藏在了那里?”原来璐璐也会有温柔的一面啊,还知道给劳累的指挥使惊喜…你不禁流出了感动的泪水。

“不,去那里拿根扫帚,帮忙把地上的雪扫一扫。”

“…哦。”

虽然璐璐看起来很不客气,但地上的雪其实只积了薄薄一层。所以你花了半小时干完了活之后,就开始站在原地看着星空发呆。

“指挥使!”一只手突然从背后拍上你的肩膀,一个像兔子一样跳脱又柔软的声音出现在你身后,“终于找到你啦!”

“唔?”你回头,看到安捧着一颗闪耀着金光的星星看着你,“这是…”

“这是安的圣诞礼物!”安的脸颊上显出一片微红,“可以请您为我戴在头上吗?我自己没办法戴呢。”

远方突然传来烟花升空的声音,紧接着一团银色的烟火在天际炸开。

“好啊。”你笑起来,手上动作轻柔地把那个星星发卡别在了安的头发上,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安戴着它很好看哦。”

然后你就看到了安的脸变得比你头顶的红色金字塔还红。“我、我…”安嗫嚅着说不出话,半天终于挤出一句,“我会一直戴着它的!”

一团温软的东西扑进你的怀中,“请指挥使也一直看着安…好吗?”

“好。”飘渺的歌声中,漫天的雪花里,星空之下,大地之上,你回应道,“因为我也最喜欢安了。”

怀中少女发间的星星反射着不远处的圣诞树上彩灯的光芒,稍远处神器使们正在欢笑中拆着自己的礼物,更远一点的城市中灯火辉煌,烤姜饼的香味弥散,灯光层层叠叠,引出了一条通向星辰的道路。

圣诞快乐。

Merry Christmas!